第一次是被人下了药，她可以推说无可奈何。
可这一次呢？
她要怎么解释，主动在求陌生人控制自己，主动按指令把自己拷在男厕所，自己还主动戴上眼罩，还当着下属的面高潮。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野看着她红透的脸和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干咳了一声，把语气放得尽量正常：“林总，您要不先收拾一下，我先出去。”
他说完，把钥匙收进自己口袋，转身推门离开，还顺手把门带上。
隔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男厕所的门才再次被推开。
林知意走了出来，脚镣还好好地锁在她脚踝上，铁链随着每一步发出清晰的“哗啦哗啦”声。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就这样当着沈野和张晚秋的面，一步一步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沈野整个人愣在工位上，张晚秋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到地上，眼睛睁得溜圆，完全看呆了。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没过多久，内线电话响了。
张晚秋接起来，听了两秒，把话筒递向沈野，表情复杂得像在看什么大型现场直播：“林总让你…滚进去。”
沈野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传来林知意压着怒意的声音：“沈野！滚进来。”
站在一旁的张晚秋朝着他挑了挑眉，那眼神明晃晃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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