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坐在工位上，拇指在手机边缘来回摩挲。
跳蛋还开着中档，林知意回的那个“好”字还停在对话框最下面。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拿文件进去让她签字，近距离看她现在的状态，看能不能有机会调戏她一下。
二则是先让她把脚镣锁上，自己再进去，他有点拿捏不准。
玩得太急的话，她随时可能把链接一掐，把人拉黑，然后当这事儿从没发生过。
以她的性子，真要翻脸，比翻书还快。
盯着手机屏幕，偶然瞅见张晚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工位上面，脑子里快速权衡了一下，他迅速有了主意。
他低头飞快打下几行字：
“先把脚镣锁上。锁好了拍照给我。”
发送成功后，他把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拿起来，走到张晚秋身边，语气自然得像在交代普通工作：
“张姐，这份文件比较急，麻烦你帮我送进去让林总签一下。我这边还有点事。”
张晚秋接过文件，点了点头，起身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沈野重新坐回工位，手指已经按在了控制界面上。
门被敲响，张晚秋的声音传进来。林知意应了一声，让她进来。
文件被放在桌面上，林知意强撑着正常的表情扫了一眼文件，拿起笔准备签字。
就在笔尖落下的瞬间，沈野把跳蛋的强度直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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