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野的不断努力下,药效在后半夜彻底消退。
睁开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和还挂在栏杆上的手铐。
她盯了几秒,声音冷了下来:“钥匙。”
沈野从床头柜摸出钥匙,给她把手铐解开,金属环落下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腕侧停了一瞬,最终还是移开了。
坐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西装的纽扣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今天的事,当他没发生过!”
门被带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很重。
坐在床边,沈野低头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拇指在手铐的金属环上摩擦,上面还残留着林知意的体温,床单上散落着被他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流出的淫水。
没想到总裁居然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没有,只是回想一下沈野的二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林知意到家已经是清晨,她进门后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热水开到最大。
水柱砸在瓷砖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蒸汽很快漫上来,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
滚烫的水流从肩头浇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淌。她抬手去搓自己的手臂、锁骨、小腹,力道不轻,像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刮掉。
热水混着残留的味道流走,她却觉得那股属于沈野的气息还黏在鼻腔里面。
她慢慢蹲下去,最后整个人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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