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又眨了两下眼,眼皮明显沉了,他像是想撑住,但又扛不住那种铺天盖地袭来的困意,又打了一个哈欠,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睡意,舌头像是打了结。
田丝怡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刘闲好似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身体缓缓地向前倾倒,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床上,压在了田丝怡的身上,然后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沉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田丝怡靠在他怀里没有动,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确认那频率已经彻底稳定下来,才慢慢地从他怀里退出去。
她坐起身,低头看着他,刘闲仰面躺着,嘴微微张开,呼吸深沉而均匀,他睡得很沉,像一截坠入深水的木头,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田丝怡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刘闲?”
他没有反应。
她又等了几秒,加大了一点力道:“刘闲,你醒醒。”
还是没有反应。
她收了手,坐在床沿,安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层薄薄的雾,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转过视线,看向了那扇大衣柜的门缝。
田丝怡慢慢地站起来。
她光着脚走向大衣柜,脚下的地板微凉,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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