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抓着她的一只手,把她像一只小母狗一样按在身下操干。
“你从后面看你……真的好美。”他抚摸着她的背脊线条,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她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田丝怡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看到窗外城市的灯火,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拆开的娃娃,任由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像玩具一样被使用。
他把她抱回床上,她的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他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碾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仰着头,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反复占有了太多次,每一次都让她破碎一次。
他吻掉她的眼泪:“哭什么?”“我不知道。”她说。
他说:“我弄你弄得不舒服吗?”她没有回答。
刘闲没有再问,只是狠狠的一下一下顶着最深处。“宝宝……我忍不住了……又tm要射了……”
他死死地抵着她的最深处,用力顶了上去。她感到一阵热流烫在了套子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整整一夜,他像不知疲倦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床头柜上的盒子空了,整整一盒安全套被用光了。
田丝怡躺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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