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课是上午最后的两节,窗外阳光正好,画室里安静得只有炭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徐皓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走神,面前的素描纸画了半天,只勾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轮廓。
他手里的笔停在半空,目光落在纸上,但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田丝怡躺在床上,白色t恤被推到锁骨,刘闲的头埋在她的腿间,她指尖蜷缩,她压抑着声音,她的大腿在他舌头的舔弄下止不住地颤抖,她仰着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快哭出来,又像是快要叫出来。
徐皓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手里的炭笔啪地一声断了一截。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断掉的笔芯,愣了几秒。他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想那些画面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每一次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他明明应该难过,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不仅不难过,反而兴奋得更厉害了。
他把断掉的炭笔扔进笔筒,抽出一支新的,继续画,画了两笔,又停住了。
这时兰婉从过道走过来,脚步很轻,高跟鞋的声音被地毯吸掉了大半。
她在徐皓身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他纸上那个画了半天没画完的轮廓,没有说什么,继续走过去了。
但走到讲台前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笔又停住了,目光看着窗外,看得出来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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