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兰婉没有再叫徐皓去工作室。
徐皓也没有再去。他每次经过兰婉的工作室楼下,脚步会不自觉地慢下来,抬头看一眼那扇窗户,然后加快步伐走开。
上兰婉的课时他会坐在最后一排,她讲课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过来,有时候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他的视线刚停留两秒,兰婉就像感应到什么一样抬起头。两人隔着大半个教室对上目光,然后同时移开。
徐皓不确定自己是在躲她,还是她在躲自己。
这天宿舍几人在上兰婉的油画课,徐皓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笔,面前的画布上只铺了薄薄一层底色,半天没有动笔。
郭胖子坐在他旁边,一边调色一边用眼角瞟着前边的兰婉,压低声音说:“皓哥,你看兰老师今天穿这条裙子,腰掐得那么细,你看那腿……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平时看起来冷得跟冰块一样,床上绝对够劲。”
徐皓捏着画笔的手停了一下,没有接话。
郭胖子继续说:“你看她那眼神,看谁都跟看画似的,就那种,你懂吧,居高临下的感觉。我跟你说,这样的女人要么一辈子不碰男人,要么碰了就停不下来,性欲强得很。”
他嘿嘿笑了两声,“谁要是能把她弄到手,那得爽死。”
“行了,画你的画吧。”徐皓开口,声音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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