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地板上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一小滴干涸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崭新的芭蕾演出服,还有腿上那双完好无损、包裹着浑圆大腿的纯白连裤袜。
“最后一次。”她轻声对自己说。
她决定去找他。
至少要告诉他,这场无聊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作为当初在雪原救下他的报酬,以及这段时间他勉强算得上卖力的“侍奉”,去确认一下他的死活,也算是个交待。
带着单手剑和暗杀匕首,奥黛塔走出了剧团。
来到愚人众先遣队的兵营时,至冬城的风雪正大。
这种程度的寒冷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她依然穿着那套露背的芭蕾装扮,只是肩膀上随意搭了一件制式的厚重军大衣。
“哎哟哟,瞧瞧这是谁来了?”
刚踏入兵营的帐篷,那个留着两撇胡子、满身都是劣质烈酒气味的队长就迎了上来。
他的眼睛毫无顾忌地顺着奥黛塔大衣的缝隙钻进去,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紧身演出服而高高隆起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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