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寒风卷起漫天白雪,在至冬城外的荒原上呼啸肆虐。
哀悼的钟声似乎还在空气的最深处回荡。
半日停工的法令让这座永远在运转的机械之国获得了短暂的死寂。
罗莎琳死在了异国他乡。
那个赐予她痛苦训练,将她塑造成一柄冰冷利刃的前代执行官“女士”,就这样变成了冰棺里的一缕回音。
奥黛塔走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
纯白的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纤细的双腿,那双高跟鞋踩在雪层上,发出极轻的“嚓、嚓”声。
她的盘发上点缀着不对称的翎羽发饰,在风中微微抖动。
这种漫无目的的游荡对她而言是罕见的。
她的日程原本应该被清晨的芭蕾排练与深夜的暗杀任务填得满满当当。
但今天,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舞台空置着,愚人众的秘密营地也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
她觉得冷吗?
这套露背的芭蕾演出服确实挡不住至冬的严寒。
但在经过无数次非人磨炼之后,这种寒意只会让她保持绝对的清醒。
背部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中,细腻的肌理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玉般的色泽。
风雪中突然夹杂了几声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咆哮。
奥黛塔停下脚步。蓝紫色的眼眸淡淡地扫向左前方的小雪丘。
几只体型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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