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让你为难了,是吗。”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她只说:“你想多了。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要来的,和你愿意来,是两回事。”他靠在床头,眼睛不避不闪。
他那么聪明,什么都看得穿。
她越是不发火,他越看得清。
他就是恨她这样的清醒。
恨她把他当成一件需要被处理的事。
她来了。
可她不是为他来的。
她是为了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坏。
他宁可她直接说,我不想待在这儿,我想去跟朋友玩。
那样他还能当她是坦荡。
可她偏不。
她偏要用这种得体到滴水不漏的方式,把他变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任务。
他受不了这个。
他宋执渊,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可怜。
尤其是她沈今棠。
他要的是她全心全意地扑向他,哪怕不耐烦,也要是因为爱他爱到不知怎么办才好。
可她坐在那儿,像在开一场永无止境的会。
他把头转过去看向窗外。
窗外是北京秋天灰白的天空,病房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她看着他,这个从六岁起就被当成接班人培养的男人,这个从不求人、从不低头、从不失控的人。
她知道他在等她说什么。
但她没有说。
“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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