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对这一切毫无察觉,这一事实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刺激来源。
她已经适应了阴道内接纳各种形状和尺寸的物体,这种适应性达到了一种令人安心的程度。
每当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个带有喷水装置的硅胶制品,或是那个尺寸更为可观的深色假阳具,亦或是其他形态各异的辅助工具时,她的身体都不会显现出任何退缩的迹象。
她的肌肉记忆已经将这些异物的侵入内化为一种常规的前戏,一种通往愉悦的必经程序。
她的接受度如此之高,以至于我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些工具已经成为了我们之间亲密关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我身体的延伸,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比我的身体更能让她获得满足的存在。
然而,对于我而言,情况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根我们最常使用的、尺寸适中的假阳具,曾经是我掌控她快感的最佳工具,如今却在反复的、程序化的使用中,逐渐失去了它原有的魅力。
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的震动,都变得可以预见。
我熟悉它进入她身体的角度,熟悉它触碰到特定位置时她会发出的特定声调的呻吟,也熟悉在她高潮时我应该按下的那个震动频率的按钮。
这种熟悉感,曾是默契与掌控的象征,现在却演变成了一种单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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