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猎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他们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熊田俯下身,将他那硕大的、前端还在流淌着液体的龟头,精准地压在了雪乃的菊花上。
那是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与雪乃柔软、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个细微的收缩,那是身体在面对异物入侵时最本能的防御反应,但这种反应是如此的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意识早已沉沦,无法对这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出任何有意义的抵抗。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我看到熊田开始用力。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茎上,试图将那巨大的头部挤进那紧致的、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已经将那粉色的菊花入口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环,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泛白。
雪乃紧闭的嘴唇中泄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呜咽。
这声音不像是在求饶,更像是一件被过度拉伸的乐器,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悲鸣。
这声呜咽对我而言,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的妻子,那个总是对我颐指气使、冷静自持的雪之下雪乃,正在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粗暴侵犯而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种认知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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