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浮沉,酒精的余味在我的血管里缓慢流动,让我的思绪凝滞。
视野边缘的记忆碎片闪烁不定,每一个都围绕着同一个核心——雪乃。
我记得她被按在桌子上,身体被当做盛放食物的器皿;我记得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她白皙皮肤上的瞬间,她身体的细微抽搐;我记得她被迫吞咽下那些混杂着清酒的污秽。
那些画面,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一种烙印,深刻地刻在我的脑海深处,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那份灼热的观感更加清晰。
一个更为具体的画面刺入我的脑海。
那是一个体格健壮的老者,皮肤黝黑,肌肉盘结,与周围那些松弛衰老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他正以一种全然支配的姿态占有着雪乃。
雪乃的双臂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深深地勒进她的手腕,留下红色的印痕。
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倾,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榻榻米上。
那个男人蹲在她的身后,双腿有力地分开,为她身体的上下起伏提供了支点。
雪乃的双腿弯曲着,脚背绷直,紧紧贴在他布满老年斑的大腿上,每一次弹跳,她的脚趾都会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
那个男人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情可言。
他的一只手,五指张开,紧紧地揪住雪乃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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