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是凝滞的,混合着老旧榻榻米、汗水、廉价清酒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香水味——雪乃的味道。
那气味被其他更具侵略性的气味所扭曲,不再纯粹,但对我而言,却因此变得更加浓烈,更加刺激。
房间的行灯,它投射出的光线将天花板上悬吊着的我妻子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模糊而又清晰。
绳索深深地勒进她手腕的皮肤里,将那片白皙的区域挤压出令人心悸的红痕。
她的身体因长时间的悬挂而微微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和脊背滑落,在昏黄的光线下形成一道道闪亮的水迹,最终滴落在我身下那块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她的黑发也已湿透,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颈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摆动。
她身上那块用来蒙住眼睛的黑布,此刻已被汗水和或许是泪水的东西浸湿,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眼眶轮廓。
我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木质地板,我的呼吸被刻意压抑到最低,心跳却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血液泵送到我的下体,让那里坚硬如铁。
我能听到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音: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清酒被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噜声,以及那清晰可辨的,来自房间另一头的对话。
山田那肥胖的身躯挡住了部分视线,他沙哑而充满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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