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那些肮脏的老混蛋,在我那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妻子的两端,排成了两条整齐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挺着自己那丑陋而坚硬的阴茎,脸上带着急切而贪婪的表情,就像在当地最下等的妓院里排队等待的嫖客一样,焦急地等着轮到自己,用他们那跳动的老鸡巴撑开她的喉咙,或者尽情享用她那被玩弄得淫秽湿润的阴户。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湿滑、温热的触感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反复摩擦,将我从深沉的昏迷中唤醒。
我的大脑仍然是一片混沌,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昨夜的酒精还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那东西在我脸上移动着,带着一种有节奏的、轻柔的按压感。
当我疲惫的眼睛终于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试图适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时,我最先看到的,是我正躺在冰冷的榻榻米地板上,而妻子的身体,正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悬浮在我的正上方。
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正一开一合地,反复摩擦着我的嘴唇。
我的脑子还在旋转,视线模糊不清,无法立刻理解眼前的状况。
我眨了眨眼,试图让焦距对准。
我看到一对圆形的、白皙的物体,就在我的视线正上方,以一种令人着迷的、富有韵律的图案来回摆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