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随着山田的释放结束,她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他肥胖的、满是汗水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短暂的休息之后,那个老头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解开了绑在雪乃手腕上已经勒出深深红痕的绳子,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浴衣长袍,没有再看地上的雪乃一眼,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储藏室内,只留下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年轻妻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她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挂着泪痕和混杂着羞愧、空洞的表情。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有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躲在壁橱里,直到确认那个老头已经走远,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正当我准备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的鸡巴,虽然早些时候在目睹她被口交时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在经历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后,它依然肿胀坚硬得如同烙铁。
看着地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妻子,看着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看着那从她阴道里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看着那些溅到她赤裸肉体上的、属于山田的痕迹,一种极致的、堕落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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