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满身褶皱的男人,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妻子雪乃的身体上逡巡。时间被拉长,我的呼吸被压缩在喉咙里。
他的视线是实质的,黏腻的,从雪乃被汗水浸湿而贴在额前的黑发开始,一路向下,扫过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那里的皮肤白得发光,即使在这昏暗的储藏室里也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在她挺立的乳房上停留了很久,那两点嫣红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变得坚硬,隔着被拉开的和服,是如此的刺眼。
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收紧了。
那是我熟悉的风景,是我每晚亲吻和抚摸的地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欲望所侵占、所评估。
他的视线继续下滑,越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身体的抽搐而紧收,形成一道优美的浅沟。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他刚刚用嘴唇肆虐过的、泥泞不堪的区域。
我能看到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着什么。这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让我下腹部一阵紧缩。
我的妻子,雪乃,那个永远冰冷、永远正确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只是一个被固定在床铺上,敞开身体任人观赏的雌性生物。
这认知让我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跪了下来。
他那肥胖的膝盖压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