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维持着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摇摇欲坠的家庭的表象。
只有在夜晚。
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
在黑暗的掩护之下。
我们之间那堵冰冷而坚硬的墙,才会被暂时地、粗暴地推倒。
而推倒它的方式,是性。
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自我封闭之后,雪乃开始主动向我求欢。
她的主动,不再是新婚时那种带着羞涩的试探,也不是热恋期那种甜蜜的邀约。
她的主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我毁灭式的、补偿性的意味。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我的抚摸下会矜持地躲闪,会羞涩地脸红。她变得大胆、开放,甚至……可以说,是淫荡。
她会在我刚躺下的时候,就沉默地、不发一言地,跨坐在我的身上。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闻到她沐浴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她会俯下身,用她那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意味,来取悦我。
她会用她的双腿夹住我的腰,主动地、用力地,上下起伏,将我深深地吞入她的体内。
她会用她那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出一些她从那些凌辱和调教中学来的、污秽不堪的话语。
“老公……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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