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去幻想。
幻想她在讲台上,因为体内的异物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持续摩擦着她的g点,而突然达到了一个无法压抑的高潮,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幻想她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用因为快感而变得颤抖的手指,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工整的板书的画面。
幻想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的那一层细密的汗珠,究竟是因为讲课时的投入和认真,还是因为身体内部那无法言说的、汹涌的快感所致。
这种病态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心中、在所有人心中都完美无瑕的雪之下雪乃,正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被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羞辱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凌辱着。
而这种凌辱,又与她最引以为傲的、最神圣的教师职业,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种背德感,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肉体上的伤痕可以随着时间愈合结痂,但精神层面的控制,一旦开始,便如同藤蔓一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宿主的灵魂,越收越紧,直至完全扼杀掉反抗的意志。
那三个少年,显然深谙此道。
他们的指令,不再局限于面对面的胁迫,而是化作冰冷的电子信号,通过手机短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侵入雪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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