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只有一个字。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便服。
她低着头,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她没有对那三个依旧在喧闹的少年表示任何异议,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只是默默地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那顿晚餐,就在这样一种诡异到极致的气氛中进行。
我和雪乃,还有那三个少年,围坐在同一张餐桌上。
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电视里游戏的音效。
晚饭后,我收拾了碗筷。那三个少年继续他们的游戏,一直玩到深夜,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他们占据的书房。
我洗完澡,回到卧室。
雪乃已经侧躺在床上了,她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个模糊的窗格,也勾勒出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轮廓。
我没有去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躺到了床的另一侧。
我们之间隔着一段可以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那段距离,在此时此刻,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我伸出手,越过那片空旷的区域,想去碰触她,想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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