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询问,就像老师在课堂上点起一个开小差的学生。
拉希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与他初中生身份极不相称的、油滑而又充满暗示的笑容。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雪乃的脸上、脖颈上扫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刻意压低的腔调,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师,”他叫她的称呼永远是这个,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两人之间那荒谬的身份差异,“今天八幡先生不在家,对吧?”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雪乃因为他的话而愈发冰冷的眼神。
“我们是不是……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约定”这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充满了挑衅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液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战栗般的兴奋。来了,终于来了。
雪乃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穿过拉希德的身体,投向他身后的某个虚空。
然后,她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那本德文哲学书。
书页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
她将书平稳地放在了身旁的玻璃茶几上,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她将书的封面摆正,书脊对齐茶几的边缘,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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