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拉希德甚至会当着我的面,用一些双关语来挑逗雪乃。
“老师,今天的课程好像‘内容’很‘充实’啊,我看你走路都比平时更有‘深度’了。”他会一边吃着饭,一边用那种油腻的腔调说。
雪乃会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吃完了,就请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大家一起吃饭才热闹啊,对吧,比企谷先生?”他甚至会把矛头转向我。
我通常会耸耸肩,用我那标志性的死鱼眼看着他:“啊,是吗?我倒觉得有时候安静一点,dha的吸收效率会更高。”
我用我的方式,配合着雪乃,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怼回去。但我的内心,却因为他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而兴奋不已。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傍晚的“检查”时间。
拉希德的手段也变得越来越过分。
他会命令雪乃去洗手间,把那两根东西取出来给他看。
他要检查上面是否“湿润”,以此来判断雪乃的身体是否“诚实”。
而雪乃的身体,也确实越来越“诚实”了。
由于那根震动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低频刺激,她的下半身几乎一直处于一种麻木而又高度敏感的状态。
盆底的神经被持续撩拨,阈值变得极低。
一开始,她还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来压制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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