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我不再是缓慢地抽送,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进去。
“啊!”
这一次,她的惊呼不再是伪装。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她始料未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八、八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用更加狂野的节奏侵占着她。
空虚感依然存在,但在此刻,这空虚感本身就成了一种刺激。
它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嘲讽着我的无能,也嘲讽着她的“不洁”。
我就是要在这片已经被别人开垦过的土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嗯……啊啊……八幡……慢、慢一点……”
她的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前后摇晃,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满了枕头和床单。
她不再有力气去控制肌肉来伪装紧致,也不再有精力去编排呻吟的节奏。
她的一切伪装,都被我粗暴的动作彻底撕碎了。
她开始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哭泣般的声音,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对待的痛苦,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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