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要我也拥有了那里,那份被强行夺走的屈辱,就能被分担,被稀释。
多么天真,又多么可悲的想法。
我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一种计划得逞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但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后背。
“雪乃,”我的声音尽量显得温柔而带有磁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惊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可是……那里会很痛的。”我继续扮演着一个体贴的丈夫。
“没关系……我……可以忍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黑暗中,我笑了。我的死鱼眼里,此刻一定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好。”我说,“既然是雪乃你想要的,那我们就试试吧。”
我没有告诉她,我早已从监控里,看过了那里被别人开垦的全过程。
我也没有告诉她,她此刻这种因为愧疚而做出的自我牺牲,对我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强烈的兴奋剂。
我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油,然后,满怀期待地,走向了那扇由我妻子亲手为我打开的、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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