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体的阴影将雪乃笼罩进去了一部分。
“别装听不见。把衣服脱光。”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这个指令,然后补充道,快点。
我看到雪乃的肩膀极轻微地耸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明显的动作,更像是一次深呼吸所带动的必然结果。
然后,她缓缓地、极为缓慢地抬起了手。
这个动作充满了迟滞感,仿佛她的手臂上附着了千钧的重量。
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米色针织开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一颗小巧的、贝壳材质的纽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纽扣上停顿了片刻,没有立刻动作。
我能想象到她指尖的冰凉,也能想象到她此刻内心的翻涌。
雪之下雪乃,那个永远正确、永远高傲、从不向任何事物低头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要遵从一个她所鄙夷的对象的、最屈辱的命令。
这种认知,如同最烈的酒,在我的胃里燃烧,热流直冲大脑。
屏幕里的她,是我的妻子。
那个在婚礼上宣誓与我共度一生的女人。
那个在夜晚会对我展现出无限温柔与热情的女人。
而现在,她将在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下,褪去自己的衣衫。
而我,她的丈夫,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个卑劣的窃贼,偷窥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