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像素块在重组。从龟背竹叶片的缝隙中投射出的景象,她身体轮廓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通过这块小小的发光玻璃传递过来。
拉希德的膝盖离开了她的腹部,那块地方的布料因此恢复了些许平整。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阶段结束的信号。
我靠在驾驶座的头枕上,能闻到座椅皮革在阳光下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塑料和尘埃的气味。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公路上车辆驶过的持续低鸣。
拉希德的身体动了,他从雪乃的身上爬起来,但没有站直,而是保持着一种跪姿。
他的手伸向她腰侧。那是一条深蓝色的a字裙,是我们上个月在一家百货公司的折扣区买的。
我记得当时雪乃还评论过它的剪裁“对于日常穿着来说过于刻板”,但最终还是买下了,理由是“作为应对突发性正式场合的备用方案,其性价比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现在,拉希德的手指触碰到了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构造。他的指尖在布料上滑动,寻找那个小小的金属拉片。
手机的麦克风捕捉到了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一种更细微的、金属刮擦布料的声音。
我看到雪乃的腿在地板上移动了一下,一个幅度很小的动作,脚跟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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