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声音,雪乃的话语如同打磨锋利的玻璃碎片,轻易地划开了拉希德那层由猥琐和挑衅构筑的虚假外壳。
然而,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虫子,在被碾碎前,往往会释放出它最后的毒液。
拉希德的身体依然被雪乃以一个精巧而痛苦的姿势反剪压制在地板上,但他脸上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却慢慢被一种诡异的、充满算计的笑容所取代。
他不再哀嚎,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扭动着脖子,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恶意的眼神,从下而上地审视着跨坐在他身上的雪乃。
“照片。”
拉希德从牙齿缝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通过手机蓝牙耳机所听到的世界里,激起了混乱的涟漪。
“什么?”雪乃的声音没有变化,依旧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质问。但我的神经,却因为这两个字而瞬间收紧。
“我说,照片。”拉希德的笑容扩大了,那是一种抓住了对方致命弱点的、小人得志的狞笑,“雪乃老师,你以为我每天早上在玄关,只是单纯地摸摸你的屁股吗?现在的手机拍照那么方便,咔嚓一声,连声音都没有哦。”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血液冲上大脑,视野的边缘似乎都泛起了一层红色。我握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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