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的顶峰,她会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似乎是想在我的瞳孔里,看到她自己沉溺于情欲的模样,以此来确认,这份沉溺是为我、且只为我而存在的。
我……我承认,我沉溺于此。
我沉溺于她这种病态的主动。
我享受着那个高傲的、完美的雪之下雪乃,在我身下展现出的、只为我一人的放荡与臣服。
白天,她是被侵犯的、无力的受害者;晚上,她就变成渴求着我的、主动的支配者。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烈的酒,让我眩晕,让我上瘾。
我的内心不再有那么多的挣扎和自我拷问。
愤怒和兴奋两种情绪,已经在我心里诡异地融合,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名为“占有”的情感。
她是我的,无论白天经历了什么,晚上她都会回到我身边,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证明这一点。
这就够了。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让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我们成了最亲密的共犯。
用身体的极度交融,来掩盖精神上那道越来越深的裂痕。
我们谁也不去触碰那个话题,谁也不去试图打破这个循环。
我们就这样,在白天的屈辱和夜晚的狂热中,维持着一个危险而脆弱的平衡。
我甚至会有些期待夜晚的来临。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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