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周后,一个周三的早晨。我照例在厨房准备着早餐。空气里是烤面包的香气。
玄关处,雪乃弯腰穿鞋。拉希德像往常一样贴了上去。他的手熟练地复上了她的臀部。
雪乃的身体只是轻微地僵硬了一下,便没有了更多的反应。
没有斥责,没有挣扎。
我看到拉希德的手在她的裙子上肆意动作,揉捏,按压,手指在那道缝隙里反复地滑动。
雪乃只是沉默地,用比平时慢一些的速度,系好了鞋带,穿上了鞋子。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像一尊任人摆布的人偶。
直到她站直身体,拉开门,即将走出去的那一刻,她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可以了。”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死寂的、彻底的疲惫。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的投降宣言。
拉希德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得逞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松开手,甚至还在那被他蹂躏过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匹被驯服的烈马。
“好的,老师。”
那一刻,我手里的牛奶杯晃了一下,几滴白色的液体洒在了流理台上。
一股冰冷的、尖锐的东西刺穿了我的胸膛。
是愤怒吗?
不,比那更复杂。
是一种看到珍视之物被玷污的心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