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烤吐司的焦香和咖啡豆研磨后的醇厚气味。
这是我们家一贯的清晨味道。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餐桌上投下几道平行的光带,灰尘在光束中安静地浮动。
我将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放到白色的瓷盘里,旁边摆上煎得边缘微卷的单面荷包蛋。
雪乃已经坐在餐桌旁,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正在翻阅一份文件,大概是学校的教学资料。
她的手指捏着纸张的边缘,动作轻缓。
“你的咖啡。”我将马克杯放在她手边,杯壁上还带着热气。
她从文件中抬起头,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又移到咖啡上。“谢谢。”她的声音和早晨的空气一样平静。
我们没有更多的交谈。
早餐的时光通常如此,安静,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又通过共享的空间和食物连接在一起。
我啜饮着自己的咖啡,感受着那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我看着她用餐巾纸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将文件整理好,放进她的公文包里。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固有的优雅和条理。
这就是雪之下雪乃。
我的妻子。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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