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夏妍重新打开地下室的门苏夜北已经昏过去了他整个人软软地往前倾,被绳子吊在半空,只剩膝盖勉强点地。
畸形按摩棒还在他体内兢兢业业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和肌肉的轻颤,硬挺的阴茎依旧高高翘着,铃口被蜡封得死死的。
颜色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深红夏妍走过去,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小腿一脚苏夜北猛地一颤,眼睛睁开,意识混乱地回笼,刚想张嘴骂人。
后穴里那根还在疯狂工作的按摩棒立刻送上新一波快感,他的声音瞬间碎成压抑的喘息,一个完整的脏话都说不出来夏妍蹲下身她已经戴上了黑色的薄手套。
动作干净利落,先是伸手捏住他的阴茎,把铃口上凝固的蜡块一点点撕掉,马眼针被拔出的瞬间,被堵了太久的精液立刻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直接溅在夏妍的鞋面上,拉出几道黏腻的痕迹夏妍眉头微微拧起下一秒,她抬手,狠狠扇了苏夜北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苏夜北的头被扇得偏向一侧,嘴角立刻裂开一道小口,血丝渗出来她没有停顿,再次握住那根还在不断往外吐精的性器,把刚刚拔出的马眼针重新对准铃口。
用力塞了回去,冰凉的金属再次撑开敏感的尿道,苏夜北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眼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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