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什么。”
“随便。”他说,“别叫全名。你从小到今天,喊我都是连名带姓,跟点名似的。换一个。”
我埋在他怀里,脸烧得厉害,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霄越。”
“有点奇怪。”
“江先生?”
“你故意的。”他捏了一下我的后腰,我一激灵。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可那个字太软了,软得我说不出口。
我梗着,他就磨着,指尖不轻不重地在我腰窝上打转,一下一下,把我刚平复下去的那点热又勾了起来。
“不叫是吧。”他忽然翻身把我压回身下,居高临下地看我,眼睛里那点笑又回来了,可底下垫着的东西比昨晚更烫,“那我们换个方式,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我这才发现他又硬了。
“你不是说松点吗——”
“松够了。”青灰的天光正落在床上,他撑起身,借着这点光把我从头看到脚。
这回的目光跟昨晚那种要吞人的凶不一样,慢,也软,从我泛红的脸、被他咬出印子的锁骨,一直落到腰、落到腿间,看得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真真切切躺在他床上、再也跑不掉了。
“你白天更好看。”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随即掰开我的膝盖,重新挤进来,龟头抵着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缓缓地磨,“现在我想紧一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