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尾到底的那一刻,底座把穴口压平,雪白的长毛从身后垂到膝弯,毛又密又软,扫过我湿透的腿根,扫过外翻的阴唇。
他把我摆成趴跪,脸朝下,腰塌着,两团乳肉垂下去,乳尖蹭着被单。
他绕到我面前,捏着我下巴抬起来,迫使我看着他。
“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瞪他,不说话。后面那截最粗的钢塞还在慢慢升温,肠子被烫得一缩一缩,缩一下,前面就挤出一点。
“呵呵。”他打开震动和温度,一并推到顶。
滚烫的钢体在最深处高频嗡鸣,嗡鸣从直肠灌到整条脊椎,灌到阴蒂,灌到乳尖。
我脑子里一下子空白。
他握住狐尾根部轻轻左右甩,长毛扫过我小腿,扫进腿心,毛尖戳到那颗探出来的阴蒂。
“说。你现在是什么。含着这么粗的一根,还装。”
“问你妈呢。”我死撑着,眼泪却掉下来,掉在他手指上,“我操你妈……也不会服。你把五条都戴上……我也不会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俯身咬住我后颈,齿尖陷进皮肉,含糊地说:“那就对了。服了多没劲。不服我继续顶。”
他把狐尾往里顶了顶,粗钢又挤进一分,同时伸手下去,两根手指夹着我阴蒂揉。
后面最粗的塞子烫着、震着、顶着;前面那颗肉粒被他夹在指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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