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座荒岛笼罩其中。
林墨坐在木屋的兽皮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红叶那里缴获的骨刀。
他在等。
等那个清冷如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三声极轻的敲门声。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骨刀随手扔在床边。
“进。”
木门被推开,一阵夜风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吹了进来。
祭司站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在昏暗的油灯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我来了。”祭司反手关上木门,声音清冷。
林墨靠在墙上,上下打量着她。
“洗干净了吗?”林墨的语气带着一丝轻佻。
祭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停在距离林墨一步之遥的地方。
“脱。”林墨吐出一个字。
祭司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着林墨,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抬起手,解开了长裙领口的绳结。
白色的布料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林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祭司的身体,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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