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
辰念照常放学回家，吃完晚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作业。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台灯把桌面照成一小片暖黄。
她正盯着一道函数题发呆，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又点，脑子里却有一下没一下地闪过办公室里的画面。
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她开门，看见顾昀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松弛一点。
“过来。”他声音不高，“去我那边。”
辰念愣了一下：“现在？我作业还没……”
“带上。”他已经转过身，只留下一句，“十分钟，自己过来。”
她听见隔壁别墅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把作业本和笔塞进书包，换了双拖鞋，出了门。
别墅的门没有关死。
她推门进去，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顾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书包放下。
“去楼上主卧。床上有衣服，换上再下来。”
辰念脚步顿住：“什么衣服？”
“去了就知道。”
她咬了咬唇，还是上了楼。
主卧的床铺得很整齐，被子叠成四方块。
最显眼的是床尾那件叠好的衣物——看起来像改良过的学生服，白衬衫很短，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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