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车窗还开着,风灌进来。
发动机熄了又打。打了又熄。
他把车窗摇上去,发动车,掉头。
回到院子快中午了。
鸡在棚里叫。柴火够烧两天。灶台上铁锅擦得干净,裴渡昨晚擦的。
沈酌站在院子中间。
头一回觉得这个院子空了。
他进了裴渡睡过的那间屋。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上压了一张纸条,裴渡的字,歪歪扭扭。
【你要是敢把这屋让给别人住,我回来拆你鸡棚盖婚房。】
沈酌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口袋。
军大衣挂在床头钉子上。
那件大衣本来是他自己的。
旧的,领子起了毛边。
裴渡来了以后嫌冷,他给了裴渡。
裴渡穿了两个月,领口磨出一道新的毛边,叠在旧的那层上面。
沈酌把大衣摘下来,叠了两下,放柜子里。
出了屋。关了门。
十分钟后他又推开那扇门,把大衣从柜子里拿出来搭在自己屋的床尾。
不是想他。
下午直播照常开。
没有裴渡在旁边挡镜头抢话筒,弹幕的第一反应铺天盖地。
【少爷呢!!!!】
【怎么就小酌一个人!!】
【少爷追鸡去了?】
【少爷回京城了!!你们没看前天热搜吗!!】
弹幕哀嚎了五分钟。
沈酌面对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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