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吧。你再不认真,期末又要挂了。
刘磊脸上一阵烧一阵白。
他不姓沈。他姓刘。
但他妈姓沈。
他妈在看守所里。
下了课,刘磊蹲在走廊尽头,连拨了十几个电话。
刘大军的号——关机。
沈芳的律师——无人接听。
姥姥家的座机终于通了。
喂?姥姥,我爸呢?
大军被人带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又慌,说是什么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
我也不知道……
刘磊挂了电话。
爸被抓了。妈在里面。
他在这个破学校里读书读个屁。
而沈酌呢?全网捧着,少爷给他赚钱,品牌方排着队送礼物。
他拨通一个同学的号。
借我两千。
干什么用?
买火车票。我回家。
—傍晚,村子里。
沈酌一下午没闲着。
两只鸡炖了一锅,鸡血豆腐切片,加了干笋和蘑菇。灶上腊肠蒸得油汪汪,干辣椒炒了一盘小白菜。
吊锅揭盖的时候,热气冲上来。
过年了过年了!!裴轩扒着锅台嚷。
一桌人围着吊锅吃饭。
奶奶坐上座。裴渡坐沈酌旁边。陆然坐沈酌另一边——被裴渡瞪了三回。
陆先生,你坐对面。
这边离锅近,方便夹菜。陆然端着碗,笑得无辜。
我帮你夹。裴渡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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