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啊?
算了。裴渡自言自语,要不你去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庙?
林强差点把水杯摔了。
哥,您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去年年会,大师给您看手相,您说人家是诈骗。
此一时彼一时。裴渡一本正经,我现在愿意被诈骗。
林强看了看手术室的方向,忽然懂了。
渡哥,我这就去查最近的庙。
回来。沈酌在后面开口,都不许去。
裴渡回头:沈酌,这种时候,宁可信其有——
我奶奶说过,命是自己的,不用求人。沈酌的声音很稳,也不用求神。
裴渡看了他两秒,坐了回去。
行,听你的。他小声嘀咕,反正求谁都没用,我只想求你。
你说什么?
我说,裴渡提高音量,医院的椅子真硬。
中午,贺临拎着四个保温袋赶到,身后跟着裴轩。
沈哥,吃点东西。贺临把粥递过来,你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
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裴轩爬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学着他哥的口气,你要是饿晕了,我哥能把医院拆了。
对。裴渡接过粥,舀了一勺递到沈酌嘴边,张嘴。
我自己来。
你手抖。
已经好了。
那我手还没好。裴渡面不改色地胡扯,我昨天翻栏杆伤的,医生说要静养,拿不了重物。这勺粥太重了。
沈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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