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亏本买卖。沈酌说。
我乐意。裴渡得寸进尺,鼻尖蹭下来,我这人就爱做亏本买卖,三百亿的生意我都敢——
裴渡。沈酌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奶奶明天手术。
知道。裴渡退开半寸,咬牙,先记账上。
晚上八点,裴母的视频电话杀了过来。
屏幕里,太后娘娘敷着面膜,后面杵着探头探脑的裴宏恺。
小宝奶奶呢?让奶奶接!!
奶奶凑到镜头前,一个山里老太太,一个京城贵妇人,隔着屏幕聊得热火朝天。
妹子你放心,现在医学发达!!裴母嗓门洪亮,等你好了来京城,我带你去烫头!!
好好好。奶奶笑得满脸褶子。
挂了电话,裴渡凑过来邀功。
看见没,我妈连烫头都安排上了。你俩这婆媳关系,处得比我想象中沈酌:谁跟谁是婆媳?
口误。裴渡从善如流,公媳。
……
夜里十一点,病房。
奶奶睡着了,裴轩被贺临拎回了酒店。
陪护床上,沈酌翻来覆去。
睡不着?
黑暗里,裴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今晚死活不走,说监护仪的数字他看得比谁都明白。
怕明天?
沈酌没答。
裴渡翻身下床,掀开他的被角就钻了进去。
陪护床一米宽,两个大男人挤得严丝合缝。
你干什么——
嘘。裴渡从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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