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像头敏捷的豹子一样扑了上来。
他精准地掐住了沈酌腰侧最敏感的痒痒肉。
让你说我有病!!裴渡咬牙切齿地作乱。
唔……放手!!沈酌浑身一颤,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过电般窜遍全身。
他这人天生极度怕痒。
平日里的清冷伪装瞬间破功。
沈酌剧烈挣扎着往后躲。
裴渡哪里肯放过这个拉近距离的机会,长腿一迈,直接将沈酌逼到了床沿。
扑通——
两人重重地砸在那张铺着高定羽绒被的木板床上。
沈酌在下,裴渡在上。
别挠了……裴渡!!沈酌眼尾泛起一抹秾丽的薄红,声音因为隐忍笑意和发痒而变得破碎又沙哑,奶奶在睡觉……你滚开……
那一声喘息,带着钩子。
裴渡浑身的血液瞬间轰鸣,直冲脑顶。
手底下的腰肢柔韧劲瘦,随着挣扎在自己身下不断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得烫手。
裴渡的动作停了。
眼底的戏谑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暗火。
他单手将沈酌两只作乱的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极其强势地压低身子,将沈酌彻底困在双臂之间。
两人鼻尖相抵。
呼吸疯狂交缠。
沈酌终于察觉到了危险。
青年停止了挣扎,清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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