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后院暖阁的桌上便摆满了一叠厚厚的烫金名册。
倪赏一边品着香茶,一边随手翻开第一本,突然嘴角一抽,忍不住抬头吐槽:【等等,妈妈,你刚才说什么?『身家清白』?】
正在一旁帮忙捶腿的老鸨一愣,眨了眨眼:【对呀,怎么了?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正经人家子弟啊。】
倪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著名册上的字:【妈妈,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是青楼!是妓院!正经人家、家世清白的公子哥会大白天跑来嫖妓吗?他们要是真的冰清玉洁,现在早就在家里考科举或者背四书五经了,跑来这里找头牌是想体验沉浸式失足吗?】
老鸨被噎了一下,尴尬地用团扇半掩着嘴干笑两声:【哎哟,我的好姑娘,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这年头,家里规矩再严,总有些风流倜傥的少爷、手握重权的年轻官员,或者是家财万贯的青年才俊,私底下谁还不来秦楼楚馆放松放松?只要他们有钱、长得不磕碜、会伺候人,管他清白不清白呢!】
倪赏无言以对。仔细想想也是,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态,逛青楼跟现代人去夜店差不多,确实不能用现代道德标准去要求。
话虽如此,身为一个经受过职场毒打、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现代社畜,倪赏对金钱的渴望可是半点没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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