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狭窄幽暗,淅淅沥沥的春雨在石壁上蜿蜒流淌,将外头的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顾晏州的双臂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陆姝华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潮湿的磐石上。
男人的呼吸沉重粗喘,喷洒在她娇嫩的颈窝间,带着几分下值后的酒气与压抑到了极点的暴戾。
【凭什么……】顾晏州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哽咽,眼眶赤红,嘴唇发狠地咬上了姝华纤细的脖颈,齿尖用力,留下深深的红印,【十六年的情分,凭什么她一回来,你就得把我拱手让人?姝华,我不甘心……我疯了似的想你,想得心口发疼!】
姝华被他撞得背脊发麻,衣衫在粗暴的拉扯下凌乱散开,露出一小片如羊脂玉般白皙温润的锁骨与肩膀。
痛楚伴随着酥麻迅速蔓延开来,姝华没有躲,反而仰起那张沾着泪痕的绝美娇容,伸出双手死死攀住了顾晏州的脖颈。
她的指尖探入他微湿的发间,眼里闪烁着同样浓烈而扭曲的怨毒与恨意。
【我也不甘心啊……晏州哥……】姝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娇软又带着一丝发狠的颤音,一声声如小猫爪子般挠在他的心尖上,【凭什么我的东西都要被她夺走?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假千金……若不听安排,他们就会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
这话彻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