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暗窟中种下【噬心双生蛊】后,我不得不将祁无月这个疯子留在我的竹楼里。
每日清晨,我都用银针扎破他的手腕,取他一小碗带有巫医剧毒的鲜血,倒进骨鼎中试图炼制解药。
而他永远半敞着衣衫,慵懒地斜躺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晃着酒壶,像看戏似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苏姑娘,今日这碗血清甜么?若不够,我这里还有。】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语气散漫得令人发恨。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因为长时间对着毒鼎,空气燥热,我的双唇感到有些干涸。
我无意识地抬起食指,用冰凉的指腹轻柔地抚过自己的下唇,试图蹭掉一点干燥的皮屑。
然而,指尖刚擦过唇瓣的瞬间——
【嗯哼……!】
原本躺在榻上喝酒的祁无月突然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
他手中的酒壶猛地一抖,清澈的酒液洒了他半胸,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竟顷刻间覆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与错愕。
他死死盯着我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呼吸陡然重了起来。
我愣住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发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的皮肤竟也在微微发烫。
第二律:感官与欲望,无界共享。
我不信邪地用指甲在自己手臂上轻轻一划,隔着半个房间,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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