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清晨的竹楼里,漫着一股散不掉的血腥味与药草香。
我盘腿坐在榻上,额角冷汗涔涔。
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插遍了我身上的要穴,我试图运起本命毒气,将体内那只刚扎根的金红幼蛊强行逼出去。
可每当我的毒素接近心口,那只蛊便像是在欢呼一般,疯狂地吸收我的毒力,随后顺着血脉爆发出一阵阵更加滚烫狂暴的高热。
它已经跟我的心脉融为一体了。
【别白费力气了,苏姑娘。】
竹楼窗边,祁无月斜靠在栏杆上。
他身上的白衣半敞着,脖颈上那道昨日被我银刀割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在冷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手里捏着一卷我的蛊术残卷,漫不经心地翻着,嘴边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轻笑。
【这只双生蛊吸收了我们两个人的血脉与毒性,早就不是普通蛊物了。你越是用力压它,它就越觉得你在跟它嬉戏。】
我猛地睁开眼,挥手拔掉身上的银针,忍着体内的燥热起身站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要下雪:
【祁无月,别以为套上了这只蛊,我就不敢动你。等我找到方法,我迟早把你剖开喂蛊。】
话音未落,我的心口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情动,而是如同千万根烧红的毒针同时刺入心脏,痛得我眼前一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