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全搅和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黏糊糊地糊在人鼻子里。
张铁牛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软——昨晚折腾得太狠。他低头看,榻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柳月媚趴最左边,脸埋在软垫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着,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往外渗着点儿白浊——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肠液,这会儿正慢慢往外流。
她背上、腰上、大腿上,到处是干了的精斑,一片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赵洛神侧躺在中间,褐色肌肤上汗渍和精液混成一片,油亮亮地反着光。
她那条扶她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榻上积着的那滩湿痕里。
她后庭跟他妈开了闸似的,精液混着肠液汩汩往外冒,把褐色臀瓣内侧都染白了。
云梦岚仰躺在最右边,雪白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乳尖红肿着——乳夹昨晚被他摘了,可夹痕还在,深红色的印子陷进乳肉里。
她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把榻上那层软垫浸得又湿又黏。
张铁牛看着这三具被玩坏的肉体,心里那股虚劲儿又上来了——昨晚上他干了啥?
操了赵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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