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次插入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耸,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
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被带出、飞溅。
而她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白。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她发出破碎的哭求,可腰臀却摆动得更加淫浪,拼命向后吞吃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画面——妻子被人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狂干。
这声音——她失控的浪叫和男人粗野的喘息。
这感觉——后庭被姐姐粗大的肉棒疯狂穿刺,前面被她粗暴地撸动。
还有这气味——汗味、精腥味、她足底的微臊、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多重感官刺激像暴风雨般冲击着我的理智,羞耻、背德、愤怒、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阵阵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赵洛神在我耳边狞笑,撸动我阴茎的手骤然加速,后庭的抽插也猛地加重、加深,龟头狠狠撞在我体内某个点上!
“射啊!”她低吼,“看着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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