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睡不着,等得心痒痒呢,她心里暗笑。
我去得比他早。
密室在寝殿隔壁,墙上有个不起眼的窥孔,施了障眼法。从这边看过去,寝殿里一清二楚;从那边看,只是墙壁上的一道木纹。
我蹲在窥孔前,手心全是汗——兴奋的汗。
柳月媚今晚穿了件特制的开裆襦裙。
深紫色,丝绸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从前面看端庄得很,衣领高束,袖口收紧。
但她背对着门口跪坐在软榻上时——臀部的布料完全敞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暴露无遗,臀缝里,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滴在榻上铺的软垫上。
她正在倒茶。
动作慢条斯理,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臀肉也跟着晃。她知道张铁牛会从哪个角度进来,故意摆出这个姿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还是粗布,但洗得很干净。
头发也束得整齐了些,脸上带着忐忑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柳师姐。”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颤。
“来啦?”柳月媚没回头,声音甜腻,“窗户在那边,吱呀响了一晚,吵得人家睡不着。”
她端起茶杯,转过身,膝行着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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