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自愿放弃与租借协议》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和李俊昊之间,滋滋作响,冒着屈辱与背叛的青烟。
她走了,带着签好字的文件,留下满室冰冷的空气和她身上那股陌生的、属于张子玉的雪松古龙水气味。
我瘫在书房椅子上,许久动弹不得。
指尖还残留着签字时笔杆的冰冷触感,眼底映着她离去时决绝的背影,以及她眼中那最后一丝微弱光芒彻底熄灭的瞬间。
我知道,我永远失去了她。
不是从张子玉出现开始,而是从我在那份协议上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韩瑞妍,作为我的妻子,已经从法律和心灵上双重死亡。
可悲的是,伴随这巨大失落感一同涌上的,竟还有一丝扭曲的释然。
锁链已经戴上,地狱的图景已然清晰,我无需再挣扎,只需……沉浸下去。
在我的地狱里,继续窥视,继续在我的病态幻想中,汲取那一点点可悲的养分。
加密手机安静了几天。
没有张子玉的信息,没有新的视频。
这种沉默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我像戒毒失败的瘾君子,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之前看过的所有画面——瑞妍在酒店床上初次潮吹的失神,在浴室镜前迷乱的哀求,在阳台对着夜景崩溃的呐喊,以及……最后在那张床上,后庭被强行开拓时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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