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妻子今天傍晚就要到家了。
我走出卧室时,岳母已经起来了。
她重新用那只素色的抓夹,把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了脑后。
她换上了一套极具正装风格的深蓝色家居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
之前那个散着头发、眼神里带着水汽和慵懒风情的女人,在这个早晨的空气里彻底消失了。
她的腿上依然穿着丝袜,但那是她刚来时穿的那种最普通的日常款。
那双带着隐秘暗纹的肉色丝袜,有一双昨天夜里在主卧的床上被我撕碎了,连同那些疯狂的喘息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而另一双,显然已经被她默默地收进了客房的行李箱里。
她看着我,声音平稳,带着长辈的温和。
“小旭,今天我们好好把家里收拾一下,等果果回来。”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吃过早餐后,我们便默契地开始了打扫。
其实岳母在的这几天,家里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并没有多少真正需要打扫的地方。
但我们两人都在极其投入地使用着“打扫”这个动作,仿佛这是一场必须完成的物理超度。
我们要用抹布、吸尘器和消毒液,完成对过去几天所有越界痕迹的彻底覆盖。
我们擦拭茶几,整理沙发上因为挤压而产生的每一丝褶皱,扔掉垃圾桶里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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