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岳母昨晚穿过的那套性感吊带睡裙,被她仔细地叠好,收进了客房的衣柜深处。
早晨起来,她换回了平时那套浅色的普通家居服。
但当她走动时,我注意到,她的腿上穿上了昨天在内衣店买的那双带有精致暗纹的肉色丝袜。
那是一种只有贴得极近——近到跨越了所有安全距离——才能看清的隐秘花纹。
早餐时,她自然地拉开了我旁边的椅子,挨着我坐了下来。
我们的手臂在拿餐具时会自然地触碰。没有躲避,也没有刻意的对视,这是一种无需多言的温馨。
中午我站在厨房台前切肉准备午饭。
岳母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腰,安静地扣在一起。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刀,只是稍微放慢了节奏。
我们两人都没有去谈论“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种沉重的话题。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我们都无比清醒地明白,这段被偷来的关系有着明确的截止日期。
它不需要规划,不需要承诺,只需要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贪婪地享受。
吃过午饭,我们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岳母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我坐在这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上的建筑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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